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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強碰金馬影展,看片量大增但心得產出緩慢。影評這種東西在心裡慢慢熬過幾個月,好像就會變成不同的東西似的。本月最愛《顛父人生Toni Erdmann》,即使有(沒耐心的)奧斯卡評委嫌它又臭又長,但對筆者來說,就是因為日常生活反覆且沉悶,所以突發奇想的幽默感與爆炸性的舉動才會如此讓人悲喜交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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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 聶華苓One Tree Three Lives (2012) B

#CatchPlay

未命名

我是一棵樹
根在大陸
幹在台灣
枝葉在愛荷華

對於國民黨時期的白色恐怖,許多學者認為,在台灣這塊太特殊的土地上,始終沒有如德國納粹那般地「被處理好」。一再援引此一歷史觀點,並沒有一種確切的真實感,反而有一種真相未明、真相未臨的末世感;面對白色恐怖,國人的心境除了集體對之失意與冷漠外,公眾人物的種種脫序與失言,再再顯示這一切「還沒結束」。用這樣的觀點看聶華苓的一生:一個外省人受到白色恐怖的直接衝擊,「文化創傷」造成的精神思緒混亂與與無法結痂的傷口,那種只能噤聲(或是只能原諒)、只能強迫自己關機不去想、強迫自己失憶與失語的人生,令人相當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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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桑塔和丁玲

「許多發生在暗室內的傷害,其實早在我的歷史之前即已發生。那似乎以我貧薄有限的知識教養與體驗,無論如何也抵達不了那謎霧的核心。」不過,在聶先生和Paul的小小客廳,卻彷彿可以兼容並蓄,把歷史與傷害暫時放在一旁,在餐桌前激烈的談話,與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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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好難,抗日了一輩子回到台灣還被死台灣老百姓說有日本人(優雅)的氣質(「我最討厭日本人了!」),真是情何以堪XD
一起創《自由中國》,除了她,所有人都被捕;她恐懼國民黨:「我知道他們動不到我,我們家孤兒寡母,領國軍的撫卹金的!為什麼這樣對我?」她不相信任何政治信仰,只相信人。
即使一生顛頗,聶先生用寬厚的心待人(那其實是一種強迫自己關機的「文化創傷」),「聶先生沒兩下就被馬英九收買了這、這應該是馬英九這禮拜做過唯一有意義的事了。」林懷民這樣無奈又憐惜地說她。

可她就是很感動,覺得馬的道歉很真誠,跟馬英九說謝謝。聶華苓就是一個情感深厚的人,一如我兒時記憶裡的那些外省媽媽們。

不過,她不再喊中國為祖國了。小小身軀後面是大大的房子,愛人房間的擺設依舊,停在那天,好像人剛出門,只是沒回來而已。他的衣服她仔細收起來,所有信件與愛的軌跡。人生好難,慾望很痛,但愛可以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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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初戀上女孩First Girl I Loved (2015) B+

我的2016第一部金馬影展。以愛情故事來說沒有瑕疵,加上完美的攝影與運鏡;我和朋友都特別喜歡片頭Anne和Clifton友誼長存式的嬉鬧畫面:他們騎腳踏車上學、在馬路上翻滾,Anne纖長的棕色秀髮在180度的旋轉鏡頭下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形,Clifton的長編髮也是;一起到雜貨店買酒(未成年只能偷偷買,但有付錢喔!),不知道怎麼開瓶最後用武士刀直接砍斷酒瓶;他們在Clifton家的床上嬉鬧,不帶情慾成分,但那並非沒有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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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無猜,一直以為彼此都有好感的Clifton,在發現Anne喜歡女生後相當崩潰。但Clifton從一開始一副齜牙裂嘴想拆散好友的asshole模樣,到替姊妹淘挺身而出,那樣的轉變相當感人。最後,Clifton把Anne和女孩約會的照片放入畢業紀念冊,引起女孩家長震怒。調解會上,Clifton承擔下所有錯誤,也間接讓好友明白:她愛的女孩並沒有打算公開與承認彼此的感情。電影細膩描繪男性面對朋友出櫃的情緒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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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要大聲說出來。但大部分的時候,愛是我們寧願自己爆炸,也不願說的。

《初戀上女孩First Girl I Loved》裡大膽追愛卻傷痕累累的Anne,讓人想到青澀的自己。Anne對Sasha一見鍾情,刻意製造不存在的機會靠近佳人,變成無話不說的閨蜜。每一分每一秒都捨不得不和對方聊天。電影捕捉到飾演Anne的演員Dylan Gelula最迷人的一面,一頭亂髮的慵懶,容光煥發亮眼的模樣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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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去論斷好學生Sasha對於戀情見光死後的反應,只能說,人在面對慾望的時候,考量的層面都不盡相同。Anne在球場對著Sasha背影大喊的那個鏡頭讓人心碎。她回到同志聚集的二手衣店,想驗自己是否得了愛滋;對顧店的前輩拉拉說出心底話,流下了眼淚。

這樣的對話與安撫像是某種同志經驗的傳承。擦乾眼淚,Anne在櫥窗裡看見了自己的那台新腳踏車-一定是Clifton過意不去,偷偷放上去的吧;擦乾眼淚,人生還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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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坎城]Nuri Bilge Ceylan《冬日甦醒Winter Sleep》(2014) B+

#CatchPlay

2014 坎城影展金棕櫚獎 / 2014 坎城影展影評人費比西獎

在奧賽羅旅館,男主人翁Aydin也如多疑的奧賽羅般,質疑自己年輕貌美的妻子Nihal;倒不是擔心她出軌,而是對妻子的慈善事業一直不放心,當妻子還是個孩子,需要自己善意的施捨。另一方面,他失婚無工作的姊姊Necla也一起住在旅館中,Aydin寫作時,習慣把文章給姊姊看;老姊會毒蛇批評弟弟寫的東西偽善blahblahblah。唇槍舌戰,總是以Aydin被惹毛收場XD 在這個循環中也衍伸出許多金句(咦):

「但有時透過網路,有些爛作家也受到過譽待遇。這個年頭人人都有自己的粉絲。」
「你是個創意人、藝術家,幹嘛操心這些事?」
「良知,是懦夫才用的詞彙。是被發明來抑制強者的野心。強而有力的臂膀,才是我們的良知,是我們法律的利劍。」

「我想你討厭的是我,不是文章本身。」弟弟說。「你又找到自我感覺良好的方法了。」姊姊回。不自戀的人當不成作家。自戀的作家遇到一件麻煩事(同時也是全片主軸):一天在路途中,車子被房客的兒子用石頭打中車窗玻璃;正好在煩惱房客一直未繳房租的,於是很管家到門前一探究竟。

準時繳房租是天經地義的事,按時催繳也合情合理;本片從貧困者繳不出房租,甚至帶著怨恨攻擊房東這點出發,探討是非對錯與道德正當性:因為體諒房客的經濟狀況所以讓租金一直拖延下去,是不是一種偽善?但難道這樣、貧窮的人就可以擺爛不繳房租了嗎?Aydin實在有夠衰!明明沒有做錯事卻從頭被批評到尾。可觀影者在一連串的敘事之下,漸漸對Aydin行事的正當性產生了懷疑,信念也開始動搖:即使他是對的,何不直接一點呢?用迂迴的方式行正當之事反而更傷人,這難道不是一種惡行?

「人過了某個年紀,就不會有太大改變;相反的,所有壞習慣反而會越來越糟。面對惡行,還保持沉默,也許只會讓對方覺得他並沒有錯。」誰是受害者,誰又是加害者?如果犯錯的人不反抗,那擁有法律正當性的那個人是否會因此而愧疚/退卻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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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din多次質疑Nihal的基金會運作方式,他擅自拿走了基金會所有的單據,想要自己查清楚;Nihal氣到抓狂;但那一晚,Aydin把單據整理好還給她,說這些太麻煩了,我懶得看,我就姑且相信妳是合法運作的吧。這樣的舉動讓Nihal決心離開丈夫,她也緩緩道出Aydin這樣的完人致命的缺點:通常越完美的人,骨子裡那些堅毅固執的部分才是最駭人的,因此他們都藏匿妥當,不會輕易露出那些。就像觀影者一開始看到的那樣,正直無暇的男主角逐漸露出破綻;Nuri Bilge Ceylan的電影世界是歪斜扭曲的,沒有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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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din回擊自己不是個神。Nihal偽善的樣態更為明顯,她親自到那丟石頭孩子的家中,帶了一大筆錢,和那孩子的父親(在男主角及管家面前打自己孩子巴掌,問他們是否滿意)說是基金會想要支援他們,希望他們收下、用那個付房租。

「夫人,謝謝妳。但妳眼前的這個骯髒的酒鬼,無法接受妳的善意。」父親把錢丟進了火爐,Nihal撕去了偽善的外表,只能哭泣;她和自己的先生其實是同一種人,外顯內化之差,僅此而已。

這是Nuri Bilge Ceylan最吵的一部電影,劍拔奴張的對話是本片的精華(朋友說每一句都想用螢光筆畫重點!),看到最後覺得每一個人都超討厭。不過,以土耳其下雪的山城配上Aydin的鍵盤打字聲作結非常美。此生還是會繼續追Nuri Bilge Ceylan的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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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坎城]Maren Ade《顛父人生Toni Erdmann》(2016) A-

2016 坎城影展影評人費比西獎 / 2016 布魯塞爾影展最佳影片、劇本 / 2016 影評人費比西協會年度最佳影片 / 2016 多倫多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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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整體評價3.7分坎城影展史上最高結果一部獎都沒拿。事實上也的確比《不過就是世界末日》等其他片優秀許多,為什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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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片其實很單純,就是講父女情。Inès是個工作繁忙的上班族,忙到連和(離異的)父母親聚餐都手機不離身。她前景看好,壓力很大;身為一個愛搞怪整人的老爸,Winfried只能用自己最擅長的絕活,討女兒開心(當然愛犬死了也是助力之一);這當然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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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rning to love yourself, it is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nès的工作內容處理公司行號最討厭的事情:舉凡裁員到偷吃步節省成本,就像是黑暗中默默清理煙囪的人一樣,責任重大,卻不想被企業主承認其存在,這樣尷尬的位置。她早該有機會升遷,卻因為性別因素受限。這次出差的石油公司在各種方面來說壞透了,為了生存她陪董娘血拚,試圖在造假的數據中弄出合法的報表。Winfried看到她委屈求全成這樣,工作若談成間接危害當地居民失業,直言妳這樣做真的安心嗎?某種程度打醒了Inès。

本片動人片段之一,Winfried的扮演角色Toni Erdmann在女兒社交場合認識一位女外交官,女外交官客套邀請他來自己舉辦的派對,Winfried帶女兒一起去,在宴會尷尬的氣氛中,父女一起繪製彩蛋,離去前他彈鋼琴,要女兒和他一起唱歌,這首惠妮休士頓的Greatest Love Of All,這首歌的歌詞根本是爸爸對女兒人生的期待!Inès越唱越大聲,唱完馬上走人;歌詞裡面說的,她一件都做不到。尤其是這句:No matter what they take from me, they can't take away my dignity。工作早已生吞活剝Inès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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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Inès當偶像崇拜的超可愛小秘書www

Inès決心要離職那天,是自己的生日派對;她找外包廠商準備了完美的餐點及擺盤,可洋裝的拉鍊怎麼也拉不上去,那是許多上班族女性感同身受的夢靨。門鈴響了,她崩潰撲倒在床上。然後她起身,開了門。朋友看到她只穿著內褲,嚇了一跳。「這是裸體派對,如果穿衣服,可能無法參加。」送走好友,Inès索性脫掉內褲。接下來來的是男友,那個工作上競爭的夥伴,私底下是情人,不過Inès連幫他口交都懶。接著是聽話的小秘書。老闆來了又走了,第二次出現,老闆果真全裸。電影院裡全場觀眾大笑:這招整老闆實在太狠!但讓大家笑破肚皮的,是Winfried跟女外交官借了某邦交國的吉祥物人偶,親自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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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物在嚇壞派對現場幾個裸體者後,默默走了出去。Inès套了睡袍,跑出去找爸爸。Inès繼承父親那樣光怪陸離的方式,離開了職場噩夢。這段360度搖鏡的擁抱畫面,應該直接納入影史經典。

「生活中大部分的時間,往往被日常瑣事佔據,做點這個,做點那個,時光宛如流水。人生亦是如此,我們如何才能好好把握生命裡的每一個瞬間?有時我會想起、妳小時候學騎腳踏車的情景;還有,我到公車站找到妳的那一天。遺憾的是,我們永遠只是後知後覺,而妳身在其中,卻無法察覺......」觀眾在父女尷尬與怒氣值爆表交織的瞬間,竟然可以全場大笑不止,也可以感動的熱淚盈眶,從心底升起一道暖意。有笑有淚,是好電影最難能可貴的特質,《顛父人生Toni Erdmann》不需要華麗的鏡頭、深厚的哲理寓意、絞盡腦汁的台詞金句就輕易辦到了。不矯然做作的純粹感動,筆者今年最愛的電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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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幸福告別Other People (2016) B+

2016 日舞影展 / 2016 南塔克特島影展觀眾票選獎 / 2016 釜山影展

看電影練習面對死亡,這部電影對有癌症病史家人的觀眾來說,根本是催淚瓦斯。

為了照顧生病的母親Joanne,靠寫劇本維生的David從紐約搬回家鄉。為期一年,他要面對即將失去母親的痛苦,與自己的妹妹們開啟對話,也要重新面對父親不接受自己是同志的事實。電影的開頭即使死亡終點,從終點倒推回去,David的紐約工作不順利,已經和科技業男友分手。My wish for you is not to be so stressed. It's not worth it. You can be stressed stressed stressed and still end up like this. 最了解他的母親這樣建議他。他以為回來可以得到創作靈感,但照顧病人燒乾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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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sh we could just, like go travel the whole world real quick. so you can just see everything.

I get to see my whole world at dinner tonight. All I ever wanted was to be is a mother. That's all I ever wanted. And I got to do that three times. So whatever happens happens.

「如果我可以帶妳快速環遊世界就好了。這樣妳就可以看盡一切。」
「我在餐桌上就可以看見全世界。我這輩子只想成為一個母親,而且一共當了三次!願望已成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爛事就隨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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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tired. I don't want you to think I am giving up. I tried so hard.

他和好友重逢,好友說家人死去之前,說出了樺樹(birch)。那像是個天啟,日後他看到樺樹(birch),就會想到死去的家人。

David以為會等到這樣的天啟,他沒想到自己會等到照顧妹妹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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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see your sisters.

What?

I used to be so scared you all forget about me, but I walk by the pictures of the 3 of you. and I...I see me in each of you. So I know that you won't forget about me because I am right there in all of your faces. When you miss me and you wanna see me just come home and see your sisters. You gonna be good to them David, take care of them, be a good big brother, ok? They are your sisters. Nothing else matters.

「答應我,幫我看著你的妹妹們。」
「好的,我答應妳。」
「我們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你想我的時候就來看看她們。」
「好的,我答應妳。」

死亡是有重量的,你永遠不知道人生預期會怎樣(You just never know what's gonna happen in this life.)。也許某個時候,我們也會在採買母親生病必需品的時候在大賣場崩潰:「我他媽的是個好人(I am a fucking good person!)!我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很難說明這部電影,鉅細靡遺描述癌症患者所有的不適與身體逐漸脫離自己掌控的恐懼,卻又用大量的幽默爆笑與家傳溫情去軟化那樣的觀影痛苦。Molly Shannon、Jesse Plemons及電影裡的其他演員都恰如其分,適得其所。

「好的,我答應妳。」看電影練習面對死亡,我對自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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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しょうじょ(2016) C-

被預告片吸引進戲院觀賞。看完悔不當初:荒腔走板的劇情,某些劇場化的片段(片頭在教堂內手牽手一起往下跳,在學校操場拉著布條旋轉)如果由園子溫大大來拍應該會自然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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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翼好可愛啊!!

由紀和敦子從小就是姊妹淘,她們有各自的人生創傷(劍道比賽受傷導致跛腳vs臉上有外婆毆打的傷痕)。慘綠少年如何在高校生活中浮出水面呼吸?Night's Tightrope,如夜行動物般走鋼索上,如履薄冰;即使是完美的創作也是會被老師剽竊的,只好讓他身敗名裂;跛了腳於是到安養院打工休息,認識性格古怪的年長男性員工。兩個少女在不同的地點同時看著燦爛的煙火,夏天即將隨著烈日結束,在彆扭的影像敘述下,少女互載騎腳踏車到山上吶喊的光景也顯蒼白。

延伸閱讀:不過電影主題曲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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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Billy Lynn's Long Halftime Walk》(2016) C+

「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有一點、總比沒有好。但你完全誤解了我們的戰爭,把它詮釋成自己的樣子。很抱歉,我們要得不是只有一點。」

筆者有自我意識以來,不看李安;純粹想知道傳說中的高畫質3D是否可以改變電影史?(結果當然是不行。)人生第一次3D,浮出歷史地表,視覺體驗放大的極致;每一個鏡頭都牽動視覺神經,相當震撼。電影非常李安,如同記憶中的那樣。在戰爭片中加入學佛元素也只有李安辦得到。看李淳的臉會讓人出戲,但他演得蠻認真,並非演技不好,可能缺少運氣吧。因為姊姊的緣故去伊拉克的理由非常荒唐,但並非不可理解,畢竟人生許多事情都如此這般,荒謬至極。李安在某一些點還是可以觸動人心:像是與同梯在無人的球場椅子上吸大麻,討論軍中生涯規劃,恐怕是電影裡唯一喜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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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FF]阿莫多瓦《沈默茱麗葉Julieta》(2016) D

#CatchPlay

「我不喜歡買已經有的書,那會讓我覺得蒼老。」

儘管不少影評大推(我提名了《沈默茱麗葉Julieta》的Emma Suarez 和 Adriana Ugarte入圍歐洲電影獎最佳電影),這還是一部不及格的阿莫多瓦:非常不喜歡!!!查了資料發現這還是改編自Alice Munro的短篇故事集。為了忠於原著精神,阿莫多瓦除了色彩外,情感上相當節制;以至於失去了阿莫多瓦癲狂(?)的本性。不過阿莫多瓦走鐘也有一陣子了...從《玩美女人Volver》之後就回不去了...虧我還蠻喜歡Adriana Ugarte(《愛同窗,愛同床》)和Emma Suárez(Julio Medem早年謬思!少女臉蛋女人胴體,西班牙的希望!)的。

電影描述一個與女兒Antía失聯的母親,Julieta一生的故事:從認識Antía放蕩不羈的父親Xoan開始。但老實說從頭到尾都很無聊,乏善可陳的偷吃(但你本來就知道他這樣啊,也很習慣了),Julieta對於父親不忠於病塌上的母親和女傭談戀愛相當不滿。但悲劇的形式都雷同:Xoan的前妻也是這樣久病在床死去的,而同時Xoan和熟識的雕塑藝術家進行體液交換。Xoan家還有神祕、控制慾極強的女管家Marian(由阿莫多瓦的老班底Rossy de Palma飾演),一直看Julieta不爽。有一次夫妻吵架Xoan出海死去,Julieta知道是自己刺激老公在先,傷心欲絕,還要靠女兒Antía照顧。Antía後來知道爸爸死掉是受到媽媽的刺激(管家說的,顆顆),成年之後切斷與母親的聯繫。寫到這裡,您會發現這真是個無趣的故事。但您花不到一分鐘看完,筆者可是看超過一個多小時!人生真是充滿各種浪費阿。想看阿莫多瓦的電影,請從《玩美女人Volver》回溯,善意の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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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夢者The Dream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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