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sWeWere_06-1

莨其實是個大美人,但她總是將自己隱藏在不修邊幅的小男孩裡面。若有露出破綻的地方,大概就是她的頸子吧。美女的頸子是沒有一絲皺紋的。


我一直很怕男人開車,男人開車我一定頭暈。我爸開車很猛的,啟動和煞車都猛,不出幾分鐘,太陽穴就隱隱作痛。而他開車,就像坐雲霄飛車,抓緊把手,一顆心還是會跳出來的那種。

莨開車也很猛。記得大一兒文營,我做了一個很大的烏龜殼給活動組。在山下碰到大朱和莨。那時莨剛拿到駕照,瀟灑載我們上山。到文學院時,她一個一百八時度大轉彎,恰恰好,停進文學院的車位。旁邊協助我們停車的男同學嚇了一跳,等我們下車,他才定神說:「車不是這樣開的。」

但莨就是這樣開車的。不管是在下著毛毛雨的晚上小飆,或是來個緊急煞車,我竟都樂在其中,毫不昏頭。後來,我最喜歡賴著、坐她的車。特別是大四訓估學,下課都六點了,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就坐莨的小銀回家吧!莨會先把我送到新店線及南勢角線的交界,再送可馨。車上有可馨是很棒的事情,因為她是中文系讀書和撒嬌第一名的孩子。大四了,前途茫茫,但在車上卻溫暖異常。我印象最深刻的笑話,是莨說的;有一次,文學院黑的早,莨看到一顆頭沿著停車格旁的水溝滾動。莨是很鎮定的,但她說她依然心裡發毛;後來那顆頭竟然走了出來......

沒事,就突然想起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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