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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 struggle, life's a struggle! Monday morning may be a struggle for a lot of you in a job you despise, working for a bastard you despise, a slave to money then we die. God bless Ya! 
Richard Ashcroft from The Verve, Glastonbury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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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Ashcroft在唱Bittersweet Sympathy之前的這段開場白,實在太適合作為《死魚》宗旨:我們都厭惡汲汲營營的生活,但卻無力改變、害怕改變、懶惰改變。於是最後在演唱會上感動得熱淚盈眶,擦乾眼淚後繼續過自己卑賤的日子。

經營小魚店的社本,和女兒美津子與再婚老婆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但和平表面之下,其實是犬儒的不想改變或解決問題的消極態度。美津子不滿父親在母親死後不多久就再娶,繼母內疚無法和繼女和平共處,相對不想和先生有任何性行為。這些社本都知道,但他完全不想溝通,壓力太大的時後只會往天文館跑兼懷念以前開心的日子。在妻女的眼中,他成了無趣、滿腦子性的雜碎。直到美津子在超商偷竊被逮,熱心的村田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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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筆者來說,村田不只是電影所陳述的冷血可怖,他是個不折不扣救贖者。他救贖了社本,還原他本來的性格面貌,讓他做出他早該做出的事情,處理早該處理的事情。這個角色也是2010年出品的電影裡面,面像最廣、最立體的角色。就像他跟社本說的一樣,村田難能可貴的是,他完全知道自己的惡,但仍不改初衷,我行我素;他熱愛他的水族館和魚,掌握自己的人生。我和友人推測,鑒於村田年輕的妻子愛子,電影中戲分頗多的、幫助美津子適應水族館生活的女服務生有可能是村田的女兒(村田在社本面前殺死第一個人時,大吼:我也有個女兒,但我不會不顧我女兒的面子表現出想要性愛的渴望云云)。愛子非常有可能是再娶。依據這樣的邏輯連結起來,《死魚》這部電影的主角其實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家庭:老父、年輕續旋妻子、前妻生的女兒。(PS: 本來我猜測愛子根本就是村田女兒,但這樣的思想太變態也沒有比較性XD)電影一直沒說明為什麼村田對社本的生活瞭若指掌,我想與其說社本很倒楣、誤入圈套,不如說村田根本就經歷過社本的一切。所以瞭然於心,想要解放這個和他本質相同男人。我覺得從這點切入分析,本片的天主教的義涵,就不只小木屋的聖母、蠟燭、在人骨上淋醬油等形式意義了。(園子溫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惡搞天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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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本片其他女性角色淪為宅男的福利,村田妻子愛子的形象十分鮮明:她完全展現了masochism傾向。尤其是當社本殺死村田後,對愛子說:「我是新的村田,妳就是我的女人了。」的時候。愛子笑的超開心的。被(父權?神權?)控制的意象刻劃,十分有意思。和疑似女兒的店員親熱的畫面則徹底不懂,大概是宅男福利吧。嘲笑死人的陽具是日本電影一直以來的陽具恐懼/欽羨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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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的社本一路被利用與欺壓,非常懦弱;以至於他「變身」的時間點非常不可預期。村田殺死了自己的律師和律師司機,第一次要社本親手倒掉內臟。社本照做後,村田給他的獎賞是上愛子;社本大驚,村田老頭告訴社本:已經睡過你老婆了科科。然後又羞辱他怎麼那麼懦弱卑鄙;「請像打你父親一樣,用力打我!」打完之後社本就在上愛子過程中爆炸了。父親,是個非常有趣的起點。村田隱約透露小時候被信奉天主教的父親性虐待,而他的年紀又恰好可以當社本的爸爸。村田也可以說是一位看著不打不爭氣的兒子(社本)的父親,於是要兒子上母親(愛子)來恢復原始欲望的活力(原罪)。父親(村田)無法預期、或者也早已預期的是,兒子會用筆(陽具)做凶器殺死自己。兒子(社本)帶著母親(愛子)回到屠宰小木屋,梳洗、換上父親的白襯衫,變成了新的村田(新的父親),繼續壓迫母親(愛子),要愛子肢解死去的村田。

回到電影名稱《死魚》,電影中一閃而過美津子餵魚吃小魚,魚類噬血的模樣就像是外表和善的村田,不說話,但很多秘密。爆炸後的社本對女兒美津子大吼:活著就是痛苦的!似乎也回應著父親(村田)亡靈的諄諄教誨:人生不只是美好的藍色星球而已!面對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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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溫電影年表:
2001《自殺循環Suicide Circle》
2005《紀子, 出租中 Noriko's Dinner Table》
2005《奇異人生馬戲團Strange Circus》
2007《美髮屍Ekusute》( ̄y▽ ̄)╭
2008《愛之剝脫Love Exposure》
2009《悄悄告訴你Be Sure to Share》[非導演風格]
2010《死魚Cold 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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